见状,齐初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踏前一步,唰的一声,将软剑抵在宁澄颈间,直接拉出一道血痕。
宁澄却恍若未觉,只一个劲地笑着,边笑边道:“哈……我、我笑你,实在是太天真了,居然以为、以为能攻破夙阑……”
“是你太天真了吧?风判如今身陷蜃景,月判重伤垂死,雪判、花判分?身乏术。而你,夙阑城最至高无上的宫主,也已经成了我的阶下囚。”
齐初平的脸上,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所以,你现在是死是活,全在我一念之间。你要有点自知之明,就别想着要激怒我了。”
“你不是……咳,还要拿我邀功吗?若我死了,你拿什么来取信壹甲国君,证明我是夙阑的宫主?”
“你是宫主这件事,风判总该知晓吧?否则,栎阳殿的那具人偶,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齐初平冷冷地说着,宁澄则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怎么,在风判手下待久了,对他挺了解啊?你之前说,自己在忤纪殿任职六年。作为一位曾经的权贵之子,可还真能忍气吞声,听人差遣办事啊。”
此言一出,齐初平像是被戳中痛处,眉宇间瞬间填满怒意。
他伸出手,狠狠地扯着宁澄的衣领,将他提起以后,再用力磕到地面上。
“咳!”
宁澄被摔得头昏脑涨,喉头一甜,呕出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