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磬海,是你哥哥?”
“没错。兄长比我年长五岁,也比我要早潜入夙阑。我来到夙阑后,很快便与兄长取得联系,暗地里互相照应,一直到——”
齐初平顿了下,深吸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痛色:“一直到数月以前,兄长与我的联系忽然断了。我们干这一行的,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我也顾不得难过,只一心想着,要完成兄长安排的任务。”
他看着宁澄愈加发白的脸,咧嘴一笑,道:“雪判刚才,不是抓着一张信笺吗?那封信,是兄长让我捎给雪判的。兄长下落不明后,我找遍整个望云宫,都没找着那信。不曾想,误打误撞的,让雪判自己找着了。”
“那信,到底……”
“那信里写了什么,我也不曾知晓。据兄长说,雪判一旦看见信里头的内容,便会发疯一般地去找风判,斗个你死我活。
到了那时,望云宫必会陷入内乱,而我国将士,便能在陛下的带领下,一举攻下夙阑,完成历代国君的夙愿。”
宁澄看着洋洋自得的人,道:“这么说,你和磬海,都是壹甲国派来的探子?”
“没错。可你现在知道,还有什么用呢?”
说完,齐初平笑眯眯地往宁澄腰间踢了一脚:“乖乖躺着吧,别再白费气力,耍什么嘴皮子了。”
“呵。”
宁澄身子一缩,低低地笑了声,然后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他笑得连身子都在抖动,即便更多尖刺穿透皮肉,也仿佛全然无感一般。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