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能不受障碍物的影响,看清被挡着的物事。

然而,纵使他在培养术力方面进步神速,却对法器钻研丝毫没有帮助。

风舒尝试了无数次,搞得自己精疲力尽,却仍旧一无所获。

“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真的没办法了吗?”

风舒沮丧地盯着那片薄膜,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他按着矮几起身,想走到竹席上稍作休憩,可眼前忽然一阵晕眩,迫使他倒向了前方。

“嘶——”

那矮几边有个突起的钉子,风舒试图稳住身形,手却恰好握在那钉子上,直接割开了一个大口子。

他吃痛地松开手,跌回了草席上,这才想起自己因为专心研究,已经很长时间粒米未进了。

说起来,华伯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是对我感到失望了吗?

风舒默默地将外衣褪下,将手心给包覆起来。那口子划得有些深,很快就渗透了布料,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风舒按着发疼的手,重新在矮几前坐好,然后盯着那薄膜发呆。

如果我不能证明自己有用,如果我和其他人一样普通……那华伯伯,还会不会对我有半点期待?

风舒想了很久,一直到地窖里的蜡烛燃尽,瞬间暗下来的环境才让他惊醒过来。

不对,没时间能浪费了。

他站起身,将烛台上的蜡烛替换、点燃,然后重新将那薄膜捧起,闭目探测起来。

这一次的尝试,依然没得到结果。只是,当风舒睁开眼时,却意外地听见一阵奇异的鸣响。

那响声并不是从他耳边传来,而是直接由手心传到脑内,嗡嗡的宛若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