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舒道:“这……若华伯伯都参透不了,那我……”
华澜抬手止住风舒的话头,再顺势拍向对方的肩膀。他望着风舒有些犹豫的脸,语重心长地道:
“阿苏,我膝下就吟儿一个孩子,可他对制器完全提不起兴趣,也根本不是那块料子。与吟儿不同,你一向聪慧灵巧、敏而好学。华伯伯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啊。”
他从风舒手中接过那片薄膜,放回盒子里,再将盒子递到风舒手中。
“欲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两年来,阿苏独自在这儿钻研,确实委屈了。你要是想拒绝,华伯伯也不会勉强,只是觉得有些失望罢了。”
风舒踌躇了会,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阿苏愿为华伯伯分忧。”
华澜展眉一笑,又拍了拍他的肩:“好,好。”
在那日后,风舒又开始了他的钻研之路。不知是否闲空下来的关系,华澜前来探望的次数变得频繁,偶尔还会带来些好吃的,算是犒劳。
风舒心中感激,为不辜负华澜的期望,便没日没夜地琢磨、研究。
奈何那法器实在过于独特,不似其它法器一样能被拆卸、重组,在无法实践使用的情况下,进度怎么也快不起来。
于是,风舒在认真思索后,向华澜提出「想到外头继续钻研」的要求。
“你说,你想出去?”
风舒满怀希望地点点头。
“阿苏,我将你关在这儿,就是为了让你专心研修。你若是嫌这里的工具不够,华伯伯可以为你多准备些。”
“华伯伯,您误会了。这法器过于奇特,我只是想到外头试验看看,或许能找到突破点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