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攸道:“那,你又如何得知我姓名?武使的名讳,除宫主以外,就只有任职的文判、武使知晓。”
宁澄道:“这个嘛……我也是刚听说而已。”
适才在西殿内,风舒和雪华提到一位潜伏在贰乙国的武使。
既然眼前的青年并非炽云、磬海,那就只能是那两人口中的「凌攸」了。
凌攸道:“其余几位武使,你也是认得的?”
宁澄道:“我曾碰见轶命大人几次,说不上认识。至于炽云与磬海大人,在下并未见过。”
凌攸扫了身侧的通缉令一眼,问:“你既是风判身边的人,应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宁澄道:“这个……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不如请大人先回望云宫,让风判大人亲自说与您听?”
对于两位叛逃的武使,宁澄也没过多了解。他只是一名忤纪殿差役,就算有幸结识几位大人物,也不代表他能随意过问宫中秘闻。
凌攸沉思了会,道:“也好,那你随我一同入宫吧。”
宁澄有些错愕,道:“大人,我还有公务在身,就恕不奉陪了。”
他朝凌攸一揖,转身想走,却被青年伸出的剑挡住了去路。
“你腰间的伞铃,究竟是从哪来的?”
——这事还没完啊?
宁澄赔笑着,将剑身推远了些,道:“大人,这铃串是风判大人赠与在下的,您若不信,可以亲自去问他。”
凌攸道:“问,自然是要问的,但也得带上你一起。”
他将剑横在宁澄颈间,道:“若你真身是敌国暗探,我又岂能将你放走?”
“大人,您怕是多虑了吧?在下并非什么可疑人士,不过区区一名差役而已,就不劳您挂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