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攸眯起眼,道:“你作为「普通差役」,一来,知道武使名讳。二来,佩戴与炽云相同的伞铃。三来,不仅试图跟踪武使,且应答时言辞模糊。如此,还不算可疑吗?”

“大人言之有理,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宁澄盯着卡在脖子雪亮剑身,只能应承下来。

见宁澄答应,凌攸将剑收回,道:“如此,便随我腾行回宫吧。你要是想逃跑,我也不会再与你客气。”

……我哪敢跑啊,疑心别那么重行不行?

宁澄叹了口气,问:“大人,您刚才用走的,就是为了引我跟上?”

凌攸颔首:“你能想到这点,还不算太笨。”

宁澄一时无语。

凌攸用剑柄敲敲宁澄肩头,示意他先走。

于是,在后背传来芒刺般的目光下,宁澄一路翻飞,回到了望云宫。

他俩在望云宫前落下后,凌攸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牌,按向前方。

在他拿出木牌以后,宫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咒术波动,然后回归平静。

“这是?”宁澄有些好奇,忍不住出言询问。

“这是入宫准证。你在忤纪殿当差,怎会没见过?”

凌攸看向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怀疑。

宁澄想起自己也曾因此事被轶命追打,不由得苦笑了下。他指了指腰间的银铃,道:

“你口中的伞铃,似乎也能充当通行证使用。”

宁澄走前几步,径自跨过宫门,然后转身回望。

“这倒挺新鲜的。”

凌攸跟着走入宫中。他垂下眼,看向宁澄腰间,道:“你那伞铃,可否借我一观?”

宁澄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取下银铃,递向凌攸。后者将银铃接过以后,提在手中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