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兄,以后你有需要,便来找我吧,我随时有空。”

华吟瞟了花繁一眼,脸上再也没从前那副高傲的神情了。他点了点头,在花繁离去以后,任由差役将自己拉起,走出忤纪殿。

数日以后,华吟回到蓝严堂,在棋判的资助下继续听学。

然而此时,华林血案一事早已不胫而走。在知道华家没落的情况下,原来积极讨好华吟的学子们,全都翻脸不认人,见到华吟,就和见了什么毒虫猛兽一般。

有些学子还算理智,只是对华吟避而远之。另一些,则带着满腔的恶意,意图欺压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

一开始,他们顾虑棋判,只敢暗地里使坏,例如在华吟的汤水里放蜘蛛、朝他的被窝里倒冷水等等。

可日子久了,他们见华吟也不反抗,便愈加大胆、跋扈起来。

花繁有自己的事要忙,自不可能一整天围着华吟打转,加上华吟性子倨傲要强,也未曾开口求助。

是以,诸如此类的欺凌,一直到华吟遭受无可挽回的伤以后,才被揭露了出来。

“你们怎么可以弄断他的筋脉!”

花繁偶然撞见华吟被重伤的场景,急忙施术将几名始作俑者挥开。他跪在地下,抱起已然昏迷的华吟,颤声质问。

“花繁,你就别多管闲事了。这小子从前仗着自己的家世,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我们啊,就只是想给他个教训。”

“是啊,他不也曾瞧不起你吗?资质上等了不起啊?”

“再说了,他都能割伤自己的左手,我们废他右手怎么了?这下,看他还拿什么来自傲。”

花繁撕下袖口布料,将华吟右手腕缠绕起,遮去那上边狰狞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