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华怒道:“你……食不言、寝不语,别告诉我,你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花繁摇头晃脑地道:“嗯?你说什么?”
宁澄见雪华一脸怒意的样子,心中有点好笑,却只能努力憋着。他身旁的月喑弯了弯嘴角,似乎也有笑意,却也忍住了。
雪华被花繁气坏了,可他顾及所谓的礼仪,不好直接发作。
他冷着脸,持起面前的杯子往嘴里倒下。他刚做完这个动作,就看见花繁盯着自己,一脸的不怀好意:
“一、二、三!”
雪华睁大眼,道:“你做了什……”
他话还没说完,手就「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然后又是「啪」的一声,整个人扑倒在桌上,不动了。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啊?
风舒瞥了醉倒的雪华一眼,道:“花判,你这是?”
花繁得没心没肺:“我只换了华兄那杯,你们杯里都是正常的茶水。”
月喑端起杯子闻了闻,然后放下。他看起来有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想直接与花繁说话。
于是,他转向宁澄,道:“宁公子,他为何要这么做?”
……
宁澄转头问花繁:“花判,你干嘛弄倒雪判大人啊?”
花繁笑道:“哦,自然是为了看华兄的好戏啊,我已经很久没作弄他了。”
……不是,花判你到底?不是来哄月判大人的吗?
宁澄觉得自己一定在翻白眼,而且是很明显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