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喑又道:“宁公子,若无事的话,我要去夜巡了,告辞。”
——喂,这里除了花繁,还有另一个醒着的人啊!你和风舒很陌生吗?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说话?
见月喑起身欲走,花繁忙道:“别、别走啊喑喑,我刻意灌醉华兄,就是为了和你分享我的宝贝。”
月喑的步子顿住了。他侧过身,道:“什么宝贝?”
见花繁一脸坏笑,宁澄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花繁神秘兮兮地伸手入怀,掏出很眼熟的镯子:
“喏,这叫返梦环,将它戴在华兄手上,就能看见他最近做过的梦境——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
花繁望着众人,满脸期待。
宁澄看了叹着气的风舒一眼,道:“花判,你要听实话吗?”
花繁道:“不,宁兄你怎么想都无所谓。喑喑你有兴趣吗?”
……花判,你给我记住。
宁澄咬牙切齿,而月喑本来脸色难看,听花繁这么说,表情忽然有些明朗起来。他犹豫了片刻,点头道:“有兴趣。”
……
宁澄默默地搬起凳子,挪到风舒和醉倒的雪华之间坐下。
花繁眉开眼笑,起身拉过月喑,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他道:“既然喑喑感兴趣,那我们就开始吧?”
月喑看起来有点良心不安,却还是微微颔首,任由花繁将返梦环套在雪华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