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繁看了眼王槐的尸身,笑道:“杀人者,必偿命。他既杀了人,被抓回后还不是会被判死刑?那倒不如直接死在这儿,省却那些麻烦。”
花繁说得坦荡,笑容也不含任何杂质。
听他那么说,宁澄虽觉得有哪里不对,却也无法反驳。他望了风舒一眼,只见对方脸上神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澄思索片刻,又道:“三三姑娘如今已无法开口,我们该如何得知秦菱与容桑的下落?”
他本来期待花繁能回答,可风舒却抓住了他的肩膀,轻轻地摇了摇头。
——也是,花繁既然要帮三三和容桑,又怎么可能将容桑所在地告诉他们呢?
花繁果真不愿回答。他佯作没听见宁澄的问句,道:“既然你们没有疑问,那还是快走吧。估摸着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了。”
他伸了个懒腰,道:“我累了,想睡了。”
他们一行人进入洞中时,确实已经快入夜了,如今听花繁提起,宁澄也觉得有股倦意涌上。
他揉了揉眼,道:“那……我先将王槐的尸身背回去。那些失窃的物件,明早再和初平前辈他们来搬?”
那王槐虽已经死了,可将他尸身带回,至少能给秦鹤一个交代。
宁澄身为忤纪殿一个小小的差役,自不可能要求眼前的三位文判来扛尸体,所以这活儿自然只能落在他头上了。
至于为什么不连三三一起带回——宁澄觉得自己没那个力气搬动两具尸体,就算对方是干尸,也还是有一定重量的。
风舒摇了摇头,起身道:“不必了,我身上有几只锁物囊,能暂时将三三姑娘和王槐的尸身存在里头。此地的其它物事,就依宁兄所言,明早再处理吧。”
不需要费力搬动尸体,自然再好不过。宁澄连忙点头表示同意,跟着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