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扇子一收,道:“我听说了以后,一猜那人就是宁兄你,果真不出我所料。所以宁兄,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说来话长,一切不过是个意外,哈哈哈。”
宁澄苦笑。这事要说清前因后果,可真有些复杂。
花繁摸着扇骨,笑眯眯地说:“没事,我很有空,你从头说一遍吧。”
宁澄只得将昨天月喑误食风舒带给自己的辣菜、最后为了赔自己一顿饭而去膳堂的事说与花繁听。
花繁听完以后,手中折扇一拍,道:“所以,喑喑以为那食盒是我送的?”
宁澄扶额。这人果然很自我中心,听了那一长串的故事,居然只抓了这个重点。
“唉,看来我最近太不关心喑喑了,不如今晚找他吃饭?”
……你爱怎么做随便你,别带上我就好,呵呵。
“哎不对,今晚风兄找我有事,还是约在明晚吧。”
是是是,你爱怎么怎么……嗯?
宁澄有些讶异,问:“风舒今晚要见你?”
由于花繁个性很随和的关系,宁澄在他面前也比较放得开,不会担心有什么逾距不逾矩的问题,反正花繁自己都没怎么在意。
花繁道:“是啊,好像对于城中频发的窃案,有事想让我帮忙吧。”
听了花繁的回答,宁澄想起城中最近确实不太平,频频发生入屋行窃的案子。因为此事,昨日他还和风舒一起去织女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