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秦姑娘怎么样了?被迫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宁澄心中没来由地酸涩了下,似乎十分地感同身受。

他记得秦鹤说过,自己女儿在缝制嫁衣,看来婚事将近了。

只是,秦菱似乎另有倾慕之人,那这桩婚事对她而言,恐怕就不是什么喜事了。

花繁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话,宁澄专心扒饭,没怎么理会他。

像是看出宁澄的敷衍,花繁也渐渐止住话头,捧起饭碗吃了起来。

两人吃完以后,宁澄要回扇子,抓准时机和花繁告别,然后回风月殿休息。

风舒不在,宁澄无事可做,便寻思着找几册话本看看。然而,左殿内的书柜上,除了《夙阑律法集》、《非人录》、《功法册》这类能有效助眠的书籍以外,并没有能打发时间用的闲书。上回碰散的画纸,也全然不见踪影。

宁澄翻了一阵,心道风舒应是顾虑自己住进左殿,便将那些较私人的物品收到别处去了。

他百无聊赖地盯着面前的书柜,指尖在书脊上一一点过,然后有些气馁地取下最角落的一本书,打算随意消磨些时间。

然而,在那本足一寸厚的书被抽出以后,紧挨着书案的柜子忽然震了下,瞬间吸引了宁澄的注意。

随着几声细微的喀嗒声,那柜子下方的书册自动挪到外边,露出了藏在里头的小暗格。

——好吧,像风舒这样的大人物,寝间设有机关并不奇怪。

我再多摆弄几下,是不是还会弹出通往秘密宝库的暗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