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菱迟疑了片刻,微微点头。“这些料子……的确都是正红色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块白色边角料也丢失了,那原来是我准备绣手绢用的。”
“手绢……”
宁澄心领神会。
那白手绢为女子出嫁必备嫁妆之一,主要用来验证新娘子是否还是处子之身。
正红色料子与小块的白色布料一齐失窃,也难怪秦菱会作此联想。
秦菱又嗫嚅了会,道:“除了织女屋,容家的珠宝铺也丢失了一顶凤冠、三只步摇、一双耳坠、还有几串珠玉。我与桑……容家公子素来要好,是以听说了这些事。”
秦鹤气恼,道:“你怎么还与那姓容的小子有来往?”
秦菱往后缩了缩,不敢答腔。
宁澄见状,连忙打圆场:“秦姑娘心思机敏,所举推论颇有道理,不愧是织女屋未来当家的。”
秦鹤赔笑道:“哪里哪里,我若有个儿子,这织女屋哪还轮得到她来承袭。”
他转头对秦菱道:“别成天惦念着那容公子,爹早就替你向王家公子提亲了,将来他入赘进来,才能保秦家后继有人啊。”
秦菱不答话,眼睛却有些红了。
风舒咳了声,道:“那容家失窃案,忤纪殿也有记载。既如此,风某先将这失窃记录誊写一本,之后搜查有进展,再知会织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