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语气都开始颤抖起来。一旁的秦菱也神色哀戚,抬袖掩面。

宁澄看了看那纸折装上的记录,只见被偷的布匹都是蜀锦、浮光锦、花素绫等较名贵的布料,而失窃的丝线也都是些蚕丝、金线,看来那窃贼对裁衣用料的价格有一定了解。

风舒道:“这些失窃的料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秦鹤茫然地摇了摇头,而秦菱则张口欲言,却又在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后,低垂下头。

宁澄道:“秦姑娘,对于这批失窃的料子,你有什么想法?”

秦鹤瞟了秦菱一眼,道:“不过是些姑娘家的胡话,大人就不必在意了。”

秦菱眼睑低垂,神情有些委屈。

风舒轻抿了口茶,道:“秦姑娘有何推论,不妨说来听听。”

见风舒开口,秦鹤也不好说些什么,便清了清嗓子,示意秦菱说话。

秦菱又行了个万福,道:“以民女拙见,这些料子,像是用来缝制嫁衣用的。”

风舒还未搭话,秦鹤便「哼」了声,道:“姑娘出嫁,必定身着红绢喜服、顶盖红绸布、脚踏红罗鞋,哪用得着这些名贵锦缎啊?你不好好绣自己的嫁衣,才会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秦菱被自己父亲一说,又低头不吭声了。

宁澄看了看那单子,心念一动,道:“秦姑娘,你说这些料子适合缝制嫁衣,是因为失窃的布匹,全是大红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