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阳柳居二楼,还有卖吃的啊?

所以花繁真的是认真想请他吃东西,而不是想看他的笑话?

见宁澄神色怪异,花繁笑着解释:“这阳柳居最著名的,可不是什么言言、洛洛,而是这里的酒菜。”

说罢,花繁接过伙计递上的酒壶,道:“特别是这忘忧酒,一杯忘情、二饮忘忧,宁兄不妨试试。”

叩的一声,一盏酒杯被摆到宁澄面前。那酒看着透明如水,毫无浊色,只酒香扑鼻。

宁澄想了想,举起酒杯轻抿一口,而后放下。

花繁道:“怎么,这酒不合宁兄口味?”

宁澄摇头,道:“宁某向来不会喝酒,怕是会醉倒。”

宁澄隐约记得,自己曾在邻家少爷成亲的宴席上初尝杯中物。当时他只喝了一口便醉倒,还劳烦别人将他扛回家中。

事后,他还被宁陕笑了很久,说自己堂堂一个酒坛子,怎就养了个一杯倒的儿子。

想到父亲,宁澄又心情低落起来。

花繁执起酒杯轻轻转动,道:“做人嘛,活得太过清醒也不是什么好事,醉便醉了。这酒可是个好东西,喝下以后,你要哭要喊都可以,我就当没看见。”

宁澄一呆,抬头看向花繁,却见他神情严肃,和平日嬉笑的样子很不一样。

见宁澄不语,花繁又道:“宁家之变,我略有耳闻,也知你心中痛苦。我嘛,有一个朋友,他也曾经历和你一样的事。

当初,他也和宁兄一样,把所有的痛苦压在心底,愣是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把我也给骗过了。”

说着,花繁顿了下,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他故作轻松地点着桌面,道:“之后,他愈加努力勤学,说是要找到真凶,为家人报仇。本来我觉得欣慰,只当他足够坚强,很快就振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