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澄心中又是一跳,面上一阵飞红;
风舒则以为他是噎到才涨红了脸,复又关切了数声,搞得宁澄很是尴尬。
为什么在意昨夜之事的,只有他一个人啊?
宁澄心中抱怨,却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只好打开话匣子,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昨夜,宁某将风判的床榻占了。风判于何处歇下?”
他本是随便问问,却见风舒眨了眨眼,道:“风舒昨夜有要务处理,未曾歇下。”
宁澄呆了呆,随即想起昨日风舒陪了他一整天,那些风舒原应在白日完成的公务,也就只能挪到晚上处理了。
他刚想开口道歉,风舒便瞭然道:“宁兄不必在意。文判事务繁多,熬夜通宵是常有的事,风舒早就习惯了。”
见风舒面上并未显露疲惫之色,宁澄心中稍安,道:“宁某与风判非亲非故,得大人如此照顾,实在受之有愧。”
风舒道:“宁兄若真觉得受之有愧,便应承风舒一事,如何?”
宁澄心想,别说一件,就算是十件都不过分,便答:“风判有何要求,直说便是,宁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他答得认真,却见风舒微笑,道:“日后,你我私下相处时,宁兄只能唤风舒名字,不能再唤敬称。宁兄乃谦谦君子,想必应允过的事,不会反悔罢。”
宁澄一愣,刚想出言反驳,风舒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道:“自然,宁兄也不能谦称「在下」、「宁某」,直接说「我」就行了。”
看着风舒那清澈透亮的眼眸,宁澄虽觉不妥,却也在思索片刻后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