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风舒话语中带着关切,竟似不在意刚才宁澄逾矩的举动。他一拉之下,两人距离再度缩小,隐约传来的热气让宁澄涨红了脸。

他挣开风舒的手,答道:“没、没事,我只是想到要进天一牢,就会丧失气力,觉得有些害怕而已!”

慌乱之下,宁澄居然把心中想法直接说出来了,说完以后,他又羞又恼,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文判大人面前,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就算风判脾气再好,听到这话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怎料,风舒听他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也没有笑他娇贵,只是轻抚下颔,若有所思地说:

“你若是觉得那关押咒法不好,那我撤去便是了。”

风舒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也是基于牢内没关押其他犯人的前提下。

听他愿意撤掉关押咒,宁澄虽不免期盼,却也忍不住脸上一抽。

不对啊,大人这样是不是有失偏颇——您难道没看见牢役们都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吗!

纵然宁澄想要接受风舒为他提供的特例,却也觉得这样不妥。

先不说这么做会不会让人猜忌他和风舒的关系,若传扬出去,只会平白给风判添个包庇犯人的恶名。

况且,被咒术压制的不适感只是小事,他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忍一忍就好了。

见他摇头,风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扫了众牢役一眼,便带着宁澄踩上通往牢房的阶梯。

一进天一牢,那种术力、气力被抽掉的感觉又回来了。宁澄深吸了口气,努力稳住身形,跟着前方修长的身影往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