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风舒虽为文判之首,不知座下其余文判行动也实属正常。

昨夜抓捕他的是月喑、弄伤他的是花繁,真要追究责任也轮不到风舒身上。

见风舒礼貌道歉,宁澄一方面觉得受宠若惊,一方面为自己刚才胡乱揣度人家而感到羞愧,心里对风舒的防备也降低了些。

在他连连摆手表示不在意后,风舒便告诉他由于审判日在明天,他需要回到天一牢过上一晚,等待明日开堂。

闻言,宁澄脸色又苦了起来。离开天一牢时他就想着自己绝对不要再回去了,如今却不得不做出妥协。

他身为夙阑城民,自然必须遵从夙阑的法律。就算风舒再和蔼可亲,也不可能放宁澄回自己家等待审讯的。

于是,宁澄默默地跟着风舒走回天一牢。他记挂家中双亲,心中不免有些低落,一路耸拉着脑袋往前走。

抵达天一牢时,前方的风舒忽然停下转身。宁澄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咚的一声撞进对方怀里。

那微温的胸膛散发着淡淡的气味,似是熏香,又像墨香,和空气中飘散的桃花香气交融在一起,让宁澄不由心神一荡。

鬼使神差下,他伸手抚向风舒后背,竟像是要怀抱对方一般。

“这……”

一旁的牢役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但风舒没出声,他们也不好上出言斥责,只能面面相觑,静候风舒指示。

待宁澄发现自己明显失礼的举措时,已经是片刻之后的事了。

他脸上飞起两抹红霞,踉跄着后退几步,刚想作揖道歉,却被风舒抢先一步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