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姚泠端量过苏昀无数次,却仍是看不懂她。苏昀看似弱柳扶风,实则什么出格的事都敢做,最后还算计到了江明湛头上。江明湛多难求的人啊,换个人一定有千万种舍不得,而她能说断就断,真可谓是胆量过人。
“没有。”
苏昀把别的女人推给江明湛,逾矩得过了头。所幸江明湛讲风度,不为难曾经跟过他的人,只是彻底从苏昀的世界消失了而已。
“没有就好。”
姚泠一直用目光探究她,审判她每一个表情。
姚泠肆无忌惮地打量,苏昀费解:“你到底在看什么?”
“没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看你看谁,”姚泠嘴上这么说,但收敛了目光,“既然江明湛没找你事,你就躲远些,再凑过去,他可真的就要收拾你了。”
好歹当年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姚泠对他的作风还是有所耳闻的。
“那你怎么办?”
姚泠这个位置,是她当初孤注一掷一点一点爬上来的,现在一夕之间就跌落神坛,其中的苦楚滋味只有她最清楚。可对方是江明湛,姚泠有再多不忿也得释然,“不怎么办,人要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苏昀把这四个字记下了。
-
苏昀把俞砚舟的东西拿回了学校,吕晴瞥到箱子里harry ston的戒指礼盒,暗自咋舌。
“昀昀,你这是被求婚了?”
“没。”
苏昀打开礼盒,里面躺着颗璀璨的祖母绿切工钻戒,熠耀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