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姚泠对苏昀如此了解,足见她和俞砚舟关系匪浅。
姚泠兴许是怕苏昀重蹈覆辙,总对她说教。苏昀道了声谢,揭开箱盖,里面有一条礼裙、一颗钻戒和两只蜥蜴皮手拿包,这样的东西能留在姚泠家,料想俞砚舟那几年的日子应该过得相当优渥。
姚泠也嫌自己絮叨,转而问:“你姐姐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儿?”
“在家,我妈在照顾。”
“哦,”姚泠迟疑了下,“如果他来了北京,带他来看看我吧。”
姚泠前一句刚说完,仿佛害怕苏昀拒绝,紧接着补充道。“对了,昨儿见了他生父了吧,找他要钱没有?他要给你就好好收着,千万别客气。”
“见过了。”苏昀见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苏景成的生父,苏昀不揭穿她,蹙眉着问:“你被封杀了?”
姚泠被雪藏,圈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传闻,但敢这么直截了当地问本尊的,苏昀可是第一个。提起这事,姚泠认赌服输,直白地嗤笑说:“是啊。”
“是他做的?”
苏昀现在连直呼他全名的勇气都没有。
那晚江明湛见到姚泠,顿时一切都了然了,他当时耐着性子问了姚泠的姓名转身就扬长而去,连她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没给。
“哎呀,江少爷的床可真的不好爬啊,不是他,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啊。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自作多情,千万别觉得江明湛是心里有你才收拾我。从来都是他江少爷安排人,这回被别人安排了一次,他当然生气喽。”
姚泠不由分说地抢白。
江明湛算仁慈的,苏昀犯了忌讳,他只拿姚泠撒火。
苏昀又在走神,好像没有在听她说话,又好似听进去了。“嗯,知道。”
姚泠问:“你在学校里还好吧?江明湛后来找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