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梁蘅月提高了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下一秒,在月光下泛着细微寒色的银针被人从帛卷中取出,直奔她颈后而去!
无际的酸胀。
再醒来,眼前是一片妃色的帐子。
视线中的纱摇摇晃晃,梁蘅月的脑子也跟着晃。
嗓子干痒。
她逐渐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出声,
却只听见“啊”、“啊”的干涩声。
怔怔地抚上喉管,皮肤温热,一切都如平常一样,
房中寂静,片刻,一道声音凑过来,解释道:“只是不能发声了而已,阿蘅莫怕。”
余杭走过来坐在她床沿上,甚至扶着她半坐了起来。
梁蘅月抬眼,撞上她的视线。那里面的眼神淡然自若,她慌张地后退,
却只能贴到后面的床壁上。
最远不过离他一臂之距。
他顿了顿,伸手过来。梁蘅月下意识闭眼,片刻,却什么都没发生。
膝上因为方才的躲避而弄乱的被子,重新被他压好。
梁蘅月不由地呼出了口气。
又静了好半晌,余杭低眼道:“对了,方才边关来报,说燕王殿下还未到安西城,那边的将士们便士气大增,连突厥的军队也不知怎么的了,忽然停了攻势,在城外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