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默了片刻,半晌,梁蘅月主动道:“我还有事,先……”
“别走!”
余杭声音有些涩,目光隐忍,“你就这么不愿意与我独处吗?”
梁蘅月背对他站着,头也没回。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后脑,然后移开目光,喃喃道:“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那日卢鸢污你与我私会,而我却没有坚定地站出来,所以从那时起你便开始误会我了?”
顿了顿,他眼睛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其实那日并非我不维护你,而是那时我地位卑贱,怎敢贸然……”“大人知道,我就放心了。”
梁蘅月神色很淡,“如大人所言,高贵之人才能生维护怜悯之心,而卑贱之人则应当绝情断义,一日不位极人臣,便一日不配去伸张正义,维护心爱之人,”
她牵起一抹冷笑,暗讽道:“大人的处世之道,臣女受教了。”
余杭惊愕地后退一步。
许久,他苦笑,“我配不上,那燕王就配得上吗?”
梁蘅月忽地回身,却被他堵住。他轻声道:“小姐是不是很欢喜他?”
“我没有!”梁蘅月脸有些白,嗓子发紧,“我与他不熟,大人不要平白污我闺誉,”
“……先告辞了。”
余杭抬起头,目光定在匆匆而去的少女身上。
喃喃道:“阿蘅,纵使你已经喜欢上了别人……”“我不会让我们的婚礼出现一点差池的。”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