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过自己身上的月白马面。
皇后眼瞧着身边这一对并肩而立的璧人,十分满意。顿了顿,她打趣道,“人家小姑娘才入宫,你就巴巴跑过来看着,莫不是怕本宫给她什么委屈受?”
余杭下意识地红了脸,没作声,反倒先偏头看向梁蘅月。
他的视线太明显,梁蘅月却没有回应。
盯着脚尖。
片刻,听见他声音有些晦涩,“……臣不敢。”
皇后只当没发觉他的变化,吩咐平夏让余杭带着梁蘅月去看看贺礼,便推说累了,回到内室。
西配殿。
平夏引路,余杭在前,梁蘅月带着莺儿在后。
莺儿注意到她的情绪,担忧道:“小姐,”她隐晦地看了一眼余杭,收回视线,“这件事真的……没有改变的余地了吗?”
梁蘅月想了想,没说话。
谢恂的事情暂时还不适合跟别人说,可是他从来没有骗过她。
她愿意相信他,一定会赶在他们成婚前回来。
平夏打断她们,指着一则礼单笑道:“金玉如意、宫缎宫绸,一应都只是小巧;娘娘的意思,是按照我朝的民俗,自明日起直至成婚,大人和小姐都不能再见了。今日倒是有缘,凑到了一处。不如大人与小姐一同游赏片刻,也算是娘娘对你们的恩典了。”
说完,竟直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