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在自己床下,才逐渐回过味儿来。
连窗外吵吵嚷嚷的,也没听进耳朵里去。
过了会儿,莺儿从外头进来,端上一盏牛乳:“小姐,您怎么从宫里头回来之后就魂不守舍的?”
梁蘅月一怔,忙掩饰道:“啊?哦,没有没有。”
她只是有些想不明白。
前世的谢恂,和今生的谢恂好像换了一个人。前世他下旨将梁家下狱,没想到今生却…?
当然,前世梁家湮灭一事,主因还是余杭,任何人做了皇帝,都只会是余杭除掉梁家的工具,她不会让谢恂背锅。
只是这中间到底哪里改变了,让谢恂“很早”便喜欢了她,
顿了顿,她转而道:“外头是什么声儿?”
莺儿立即被她带走话题,解释道:“小姐,是余大人带着宫里头的人上门提亲来了呢。”
说是提亲,其实不过是走个过场。皇后的懿旨极快速就传遍了朝野,余杭只需要带着宫中准备好的东西,亲自送到梁府上来便是。
莺儿有些担忧地看着梁蘅月,“小姐……这事儿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梁蘅月笑笑,喝了一口牛乳,道:“皇后亲自赐婚,无上的恩宠和荣耀,不说我不喜欢,纵使阿爹阿娘豁出去,便能拒绝得了吗?”
更何况,还有最让梁家无法拒绝的落水一事。余杭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救起,男女之大防已破,只怕在外人眼里头,她哪怕被余杭碰了一根手指头,都这辈子只能做他的人了吧。
莺儿哭道:“小姐,那可怎么办呐,余大人他绝非良配呀……”
梁蘅月却没什么反应,反倒安慰莺儿,“好啦,其实也有可能,我还没嫁过去就先暴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