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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傻眼。

她的小姐这是被刺激疯了吗?

梁蘅月被她逗笑。

她没疯,只是她知道,谢恂不会允许她嫁给别人。她拍拍莺儿的肩,“好啦,我只是开个玩笑。余杭是不是已经到了?你陪我去偷偷瞧上一瞧吧。”

说完,她便直往前面而去。莺儿生怕出了事儿,急忙跟上自家主子。

还是当初那座屏风。

梁蘅月扒着檀木框子,从后头偷偷看他。梁仲平与夫人恭顺地站在下首,上面是宫里头来宣旨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念完了懿旨,梁仲平二人接下跪接旨,直到起身,面上也带着勉强的笑。

梁蘅月看了,不免鼻头一酸。

虽然谢恂最后叫她安心,这事他会解决。她也信他有这个能力。

可是看到父母如此,又联想起自己无能,遭人陷害,心头还是泛起微微的难过。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看不得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

太让她心悸。

待宣旨的老太监离开,梁仲平和夫人坐好,受了余杭的礼。梁蘅月收敛起辛酸,听见外头余杭朗声说了一些会对小姐好啊之类的话。

她抿唇,缓步走了出去。梁仲平见了,急忙道:“快回去,休得无礼。”

梁蘅月淡淡一笑,无所谓道:“父亲,我与余大人既已赐婚,便是未婚夫妻了。况且余大人每多好仗义相助他人,向来是无所谓这他人是男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