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跟她解释一个原因,多说几句,有那么难吗?
梁蘅月飞速地用手背抹去眼角湿润,
她再不想管他了。
赌气道:“你醒了,那你待会自己走吧。”
背后贴过来一片热。
下一秒,他的呼吸喷洒在颈间。
谢恂从后面捂住她的嘴,“你去哪?”
她支吾了一声,双手扒上他的,示意他松开,但谢恂好像没听懂,声音有些喑哑,“去找韩厉?还是余杭?”
梁蘅月又气又委屈。
他是真的醉了,大晚上的她做什么发癫去找旁人?
跟他要个交代都费劲,她不乐意了,把暖阁让给他,她去给他煮醒酒汤都不行?
顿了顿,只听谢恂又道:“阿蘅,留下来,陪我。”
五日后。
大晁自古以来便有惊蛰之日食梨的习俗。这一日,皇后邀皇室子弟、京中各命妇等携子女入宫参宴,亲赏库尔勒贡梨,以示皇恩浩荡,祝愿小孩子们今年健康顺遂,与疾病分离。
梁蘅月一大早就被梁夫人从被窝中拉起来。
任凭阿娘大人在她身上一番折腾,照镜子的时候,她都不知道里面那个女孩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