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的每一面,与他的每一次相处,大抵总是气恼多过开心的。
她吸吸鼻子,声音有些囊,“是吗?他给了你多少钱,让胡老板不仅得一个便宜,还肯为他圆谎?”
气氛冷下来。
没人敢出声。
良久,谢恂忽然松了力道。
梁蘅月的手失了他的桎梏,惯性地停在半空中。
空落落的。
她怔了怔,没想到他会放。
她急忙收回来,不免有些尴尬。
抬眼,却发现他垂着眼皮,眼神再没有落到她脸上。
谢恂不只盯着何处,睫毛遮盖住眸子,似是掩饰不住的破败,与卑妄。
他眼角猩红,不敢看她。
因为怕忍不住,将她拖到没有人的地方。伤害她。
是如此暴戾鄙劣的欲望。
他声音极轻,像冬天落到梁蘅月指尖的第一粒雪。虽然冷淡,但很快就融化消失。
几不可闻道:“你是这样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