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
她委屈地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谢恂没说话,只是搀着她,半扶半抱地,走到了小木屋门前。
他边推门,边解释道:“这里有人生存过,便必然能出去。今晚便先在这里罢。”
梁蘅月顺着他的动作,看向小木屋的里面。
黑黝黝的,但扑面而来一阵干爽的空气。
纵使不满意,她还是点点头,装作很善解人意的样子道:“好。”
怕他不信。
在他将她放到木屋内的炕上,然后吹开一只火折子时,梁蘅月又张张嘴,补充道:“阿蘅都听殿下的。”
谢恂蹲在她脚下,闻言,顺着她的小腿看过去。
她的脸被微弱的橘黄色的火光照亮,看起来很是无辜可怜。
目光却躲避着他的。
谢恂不在意,若有似无地笑了声,道:“记住你自己说的。”
他起身,仔细搜查了整间木屋。
入门三步便是土炕,窗下一边桌,桌上仅有一盏油灯,谢恂看了看,发现并不能再用了。
屋内极狭,不过将将容得下三成年男子。他一转身,又回到梁蘅月脚边蹲下。
梁蘅月下意识地收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