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蘅月才明白自己的处境。她垂下眼皮,躲避他悍然强势的眼神,小声呐呐道:“我不动……”
“了”还没说完。
唇被堵住了。
他勾颈,仰着头,吻上她的。露出清晰劲瘦的下颌线,喉结滑动。
他的唇凉凉的,将她想说的话全部堵回去。不过片刻,他肆无忌惮地探入她的口中。
梁蘅月睁大了双眼。
她插翅难飞,小舌被他缠住,湿黏滑腻,像从脊柱爬上来了一条蛇。
冰冷,瘆人。
她孱弱地挣扎,双手用力地推他的肩,
却无济于事。
谢恂还在侵犯着她,从鼻音中嘲讽似的哼笑一声,好像在笑她不自量力。
梁蘅月忍不住浑身发抖,她四肢无力,被他侵入着,小声呜咽。
谢恂渐渐停下来。他眼神痴狂,好像什么都没有做过,淡淡反问:“怎么了?”
他只不过做了了,一直想做的事罢了。
他忠告过她的。
是她无所顾忌,主动靠近他的啊。
梁蘅月唇都在发抖。她不要命地,伸手,抬起,打上他的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