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伸出舌尖,润了润干涸的唇瓣。然后一顿,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她没擦嘴。
那里是被谢恂吮吸过的。
手在袖中紧紧握拳,手心被指尖掐出血痕。良久,她闭着眼,不管不顾了,“殿下背臣女吧。”
她向他伸出双臂,姿态依赖如雏鸟依赖母鸟。
闭着的眼皮却阵阵发紧,心中越来越惧怕。
这个鸟都不待的鬼地方,她无力防身,更是走都走不动,所能依靠的,竟唯有谢恂一人。
但他的眼神太复杂了,他的恶名昭彰也叫她望之退却。
可除了求他,她别无选择。
耳边响起一阵窸窣声。她感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刚才温热而坚硬的地方。
梁蘅月吞下一口口水,深吸一口气。
就装一装,就一会儿。
只要一走出这个地方,她一定躲得远远儿的。
约一盏茶的功夫。
雪原上忽现一个小木屋。谢恂将梁蘅月放下来,手扶住她的,皱眉道:“能走了吗?”
梁蘅月双腿恢复了些知觉,但依旧感觉麻麻的。她全身的力量都靠在他身上,待他说完,听话地伸了伸脚尖,尝试着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