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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是最悲悯的行刑官。

阿蘅着实想不通,那是个什么人。

可能因为今日她经历了重生,躲过余杭,应酬众人,实在是精疲力尽。

她才出了梅园欲向侯夫人告辞,转身便听见了院内一角,一道温柔的声音,

“世子哥哥,鸢儿真的冤枉啊,明明前日她亲口告诉我要称病逃席,去那榜下捉婿,今日她便翻脸不认人了,还污蔑鸢儿。”

卢鸢语气娇羞,连女人听了都不免疼惜几分道:“鸢儿根本不知道甚么榜啊婿啊的,鸳儿、鸳儿明明只……”

她边说边红着脸望坐在上方的世子。

梁蘅月觉得头痛。卢鸢一直爱慕太子,妄想着做太子妃,这她是知道的。怎么如今连世子表哥也不放过了?

有些人真的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

她缓步走到卢鸢身后,有些赌气道:“卢小姐,还放不下榜啊婿啊的吗?你若真喜欢,我替你跟姑奶奶求情,成全了你跟那贵婿,好不好?”

世子见了梁蘅月,无奈笑道:“阿蘅,你给我好好说话!不许吓到卢小姐。”

状似训诫,言语中的亲疏远近却十分分明。

卢鸢却没听懂,颇为大方似的淡笑,理解道:“梁小姐这张小嘴出了名的能说会道,我不会同她计较的。”

世子什么反应,转头温和地问梁蘅月:“阿蘅,听祖母说你近日搜罗了许多民间话本,可还够?不够跟表哥开口。”

他提到“话本”时,卢鸢很明显地瑟缩了下。

梁蘅月心中有了些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