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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将老夫人的后话给堵了回去。

趁老夫人失语,阿蘅借机逃了出来。

今年冬天格外冷,外头早已挂上了霜雪。换好衣服,她屏退侍女,独自一人往梅园中去。

边走边整理思路。

前世她与余杭的相遇,绝非意外。

先是京城中突然流行起讲“榜下捉婿”的话本,再加上今日在侯夫人面前,卢鸢的挑拨离间。

如今看来,恐怕余杭一早就盯上了梁家,要做梁家的东床快婿。

只是他即已为梁家女婿,后半生纵然不能位极人臣,但一生闲散清贵势必不会少的,为什么又转投燕王呢?

又或者,他本就是燕王的人。可梁家世代为纯臣,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他和自己的关系而改变立场。他又为什么非要置梁家于死地呢?

还有那个日后弑君篡位的燕王……

梁蘅月烦躁地揉揉额角,突然听见梅园深处传来人声的响动。

她拢好裙角,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棵粗壮的梅树后。

不远处,几个少年聚成一堆儿,梁蘅月定睛,发现他们中有的是朝中重臣之子,有的是如淳康侯一般的世家子弟。算起来,梁蘅月与他们勉强见过几面。

那几个少年围住另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他们围成一圈,手中如同击鼓传花一般互相扔、抛着一团什么东西。

梁蘅月细看,是……一件团起来的玄色氅衣?

其中一个朝中重臣之子接到了氅衣,将它披在身上,笑道:“诶~看我像不像?”

说完,他念叨了个名字,她隔得有些远,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