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我可以去跳舞,只要你跟我断绝关系我就去。”
“断绝什么关系,你是我生的,这一辈子都别想撇开我。”陈母尖叫道。
“那行,那就让你前夫跟别人生的那个儿子去死吧。”陈青冷笑了一声,摔门而出。
她去了李元元家,李妈妈知道她今天回来,特地做了鲍汁鹅掌等着她,李爸爸也拿出了自己一直舍不得喝的红酒,说庆祝两个小姑娘大学毕业。
陈青现在的酒量是两瓶红酒打底,四个人喝一瓶,她丝毫没什么感觉。
回到家后,陈母照样坐在客厅。
“我答应你。”她突然出声。
“行。”陈青点点头。
那是一场私人舞会,说私人舞会是好听点的说法了,其实不外乎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聚会。
是陈父带她去的,同行的还有那个罪魁祸首,同父异母的弟弟。
估计是怕陈青临阵逃脱,那两人把她盯得紧紧的,想逃也逃不走。
她戴着半截美杜莎的面具,赤脚,红裙,在男男女女相拥着的舞池里,享受一个人的精彩。
她用这种方法报复自己,随便被个人带走,躺在随便一张床上,醒来之后,她就能跟她所厌恶的一切彻底了断了。
说起来,好像也不是一个亏本买卖。
“脚不凉吗?”
下场后,陈青身边站着今晚第一位跟她搭讪的男人。
男人带着一个狐狸面具,有点滑稽,显得与这场所里的人格格不入。
陈青摇了摇头。
“地上凉,踩着吧。”男人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对折后铺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