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她说。
“青青。”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亲昵的叫自己,陈青吸了吸鼻子,胡乱抹干净了眼泪。
她和李元元的友情就此结下,她去过李元元家,也去过李元元外婆家,李元元妈妈做很多好吃的菜,鸡腿两个,她和李元元一人一个,李元元爸爸跟学校的领导很熟,在他的几句话下,陈青在学校的日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至于李元元说的那个舅舅,陈青有点怕,不过也未曾碰到过。
初三的时候,陈青看见了一直以来省吃俭用,不让她交材料费叫她跟同学一起看资料的妈妈买了条名牌皮带,说是要送给已经抛弃他们另组家庭的爸爸。
要给爸爸当生日礼物的,妈妈说。
陈青不能理解,也无法理解,想到李元元偷偷到办公室把她的材料费交给班主任,而自己妈妈眼睛不眨买了条五千块的皮带,要给那十几年没见过面的爸爸当生日礼物。
她恨爸爸,也恨妈妈,更恨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家庭。
她开始变得叛逆,变得张牙舞爪,变得愤世嫉俗,是李元元硬是把她拉住,不让她掉入深渊。
那天她去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异校朋友的生日会,在一家ktv里,有人端了一杯酒给她,她没喝,后来那杯酒就被灌进了她的嘴里。
那是她第一次感到害怕,感动自己的渺小和自以为是,挣扎时她打了李元元的电话。
原本她们是约好要一起去公园的,但是她放了李元元鸽子,不过有说自己要去哪里,去干什么。
李元元踹门而入是时候她的扣子已经被扯开两颗了,随李元元而来还有两个男生,比她们都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