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兄弟与爱情面前,沈景城还是选择了陆斐言。

沈景城知道,季辞源的部署,以及他心里苦。

自打来帝盟,沈景城也一直小心翼翼地在季辞源面前,藏着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

这三个字的份量,太轻太轻了。

明明已经失去了父母,现在他连他唯一的挚爱都割去了半分的念想。

“大哥。我对小言有贪念,我不求你原谅。”

“阿城。”在黑暗之中,季辞源的每一个字清晰地传入沈景城的耳膜,“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你也没必要道歉。言言,也的确值得拥有最好的。”

是啊。

这世上几乎所有深情的男子,都希望将这全天下最好的,都送到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

沈景城虽然没有爱过什么人,却也能够体会男人的这样的情怀。

窗外月光皎洁,隐约生出几分寒意。

他刚刚取过子弹的伤口,连带着这份怜惜,开始疼了起来。

季辞源一向不是健谈的人,在说完那样酸楚的话以后,没有了其他。

两个人就在黑暗中,悄无声息。

待后半夜,几朵俏皮的云朵过来耍月,便再也瞧不到彼与此的情绪。

霍柏年捂着灼热的胃,在寂寥的街巷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