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连忙起身,他想幸好今天没带阿言来见陆清婉。

到了书房以后,陆清婉坐在皮革椅上,顾北琛不敢找地方坐着,就一直杵在那儿,一言不发。

空气里悬浮着尴尬的气氛,良久还是陆清婉先开的口,“跟那小姑娘好了几年了?”

“没多久。”顾北琛知道陆清婉在刁难自己,“妈。难得我回家一次,你非要搞得这么僵硬吗?”

“我搞得僵?”陆清婉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

“阿言和我领完证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们年底会结婚的。”

“我说我拒绝你们在一起了吗?”

顾北琛没有听清陆清婉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阿言不是什么花瓶。她什么也不需要做,那些将来的活有我就够了。

何况阿言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妻子,除了她,我谁也不要。”

顾北琛的话既然挑到了这个份上,陆清婉也懂他的意思。

此时顾聿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婉。阿琛。吃饭了。”

顾北琛应着,还不忘对身后的陆清婉说:“妈。我希望待会儿,你不要再摆那张臭脸了。”

陆清婉指着自己,疑惑脸,她几时摆臭脸?

这个小兔崽子是活腻歪了?

霍柏年既然回归,霍老爷自然是不肯放过和儿子处的机会。

霍凌沉接到老爷子的指令,在酒吧找到了喝得酩酊大醉的霍柏年。

再进霍公馆时,老爷子看到自己的儿子喝得那样,心里自然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