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温姜一样都是陛下手中的一只蛊虫,一个被丢去了南境,一个被丢去了北蛮,却没人知晓这两只蛊盅里头的蛊王原是认识的,都是不甘心一辈子都变成人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
“这个是公子给姑娘的。”
禾之洄接过那封信,三两下便看完了那纸上的内容,其实从一开始陛下就没有瞒过禾之洄和温姜两个人家世,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北蛮的时候刀尖对着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可是她更知道,如果此时贪恋那么一点的父女亲情,那么这陛下这么多年的盘算便是全线崩溃了,她母亲说的很对,为救一人舍边境大安是为叛国,家国私情岂还用得着思忖?
她更愿意去做一个让边界上所有的孩子都能拥有合家团圆的人。
“骨肉相离这么多年……荼荼姑娘要不要……”
禾之洄却是洒脱的笑了笑,“不必了!就是因为知道这份苦痛,才会拼了命的去让这世道平和不是吗?等到平静无硝烟的时候,说不定真能够重逢。”
薛拾钦佩的拜了拜,“荼荼姑娘高义。”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要拜托先生,”禾之洄一脚踢起地上的刀递给薛拾,“还望先生砍的狠一点,否则这苦肉计可不到家啊。”
最后,禾之洄生生的多了几道恰到好处的致命伤,“先生和令姐当真不愧为当年纵横四海的悍匪,还是你家公子厉害,能把你们这样的人收入麾下。”
“薛拾不过为财罢了,经不得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