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收好了文书,“雨濡心里清楚,他从来不真是个满心玩乐的纨绔。”
沈衔拍拍他的肩,“但愿吧,只不过我是没想到你和温大人两个人是演的一手好戏,宜州,宁都,别州,干脆搭个戏台子过日子得了,还比在宁都城里舒坦自在的多。”
“话是这么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只不过若是人人都想着独善其身,那还了得?”说着话锋一转道,“阿沈你不如把这话同言宜姑娘说说?”
“那我又得挨骂了。”
“从前算是师徒怎么了,又没真的拜师,再说了,又不是对小孩子怀有什么不轨之心,两个成年人了,有什么可避忌的。”
沈衔叹了一口气,“再说吧,我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总该尊重她的想法。”
赵疏在营中转了几日,却是有人来说温姜请他去,赵疏正想着慎之可是难得主动来请他去,欢脱的差点没直接飞过去,正从窗户翻进去温姜便把一封文书递到了他手边,赵疏一边翻书一边有些委屈的道,“温温哥哥真没良心,负心汉!”
余光瞥见温姜指间那时十指相扣留下的淤青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你这深闺怨妇的话都是跟谁学的?”
“可不是深闺怨妇,而是新婚寡妇……”待看清楚了那纸上的字时却愣了愣,“北蛮圣女死了?小圣女即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