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幼时在那地方见到的人居然会是温姜。
“我……”赵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是真的笨,说什么信什么,对不起……”
是我一开始遗忘了你,却叫你记到如今。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母亲从小便和我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所求不过是公允二字,然而本身便有失公允便也无所寻,那些坏的都能忘,可星辰终究永悬天际。
赵疏有些泄气,原本想着这梁元又在温姜身上打什么肮脏的主意,却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温姜在安慰他。
温姜温柔的一声走吧,却发现赵疏拉住了他的衣袖,“怎么了长豫?”
赵疏往前一步,温姜一个不防又靠在了竹子上,赵疏及时把手挡在了他脑后,“我不会让你在陷入那样的境地的,还有……我不会像刚才那样了……”
温姜有些好笑,他今天晚上是只会说道歉了吗?却没想到赵疏低头再一次吻了上来,不同于方才的急切害怕,此时却是温柔珍重至极。
原来他说自己不会像刚才那样了居然是这个意思,温姜方才意识到他特地走这条路居然是这个盘算,这个长豫……
月色甚好,月下疏竹影动,皎皎月光落满衣,除却风过竹林便是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斑驳竹影似水墨画一般流动在二人身上,良久方才分开,呼吸却已然乱了个彻底。
“回去吧。”
赵疏活像是个初尝糖果甜味的小孩,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欢愉,乖巧无比的伸手去勾温姜的手,活像个小孩一样跟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走着。
便是温姜不说,赵疏也能想到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了,说到底,温姜过往的那些磨难始作俑者可不就是他那位好舅舅吗?陛下喜欢养蛊,一个一个厮杀至称心如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