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你做个人。”温姜面色惨白,他彻彻底底的看清楚这梁元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此时若是再天真的想要给人求情,只怕那才真的是把人往火坑里推。
一曲毕,温姜猛地把琴砸落,自此便是封琴不作。
可梁元一字一句把往昔的那些残忍之事说出,竟是没有半点悔改和懊悔之意,有的只是不甘心,“阿姜,我只不过是想和你破镜重圆,你又何必……”
却是赵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温姜身边,眸色冰寒的看着几近失控的梁元,“梁大人还是自重些好。”
梁元眼中疯狂之色更重,微微站直了身子看着赵疏,嘲讽的道,“不知你父兄泉下有知见你对自己的仇人深情如许该当是何感受?”
赵疏却是不卑不亢的怼了回去,“究竟如何赵疏自生了一双眼会自己去看,梁大人有心关心在下倒不如想想尊兄现如今该当如何念你?”
“我?”梁元哈哈大笑道,“他肯定会感激涕零啊!若非是我,他这一辈子都籍籍无名,哪里像现在这般风光啊?!我梁元可不是你这种优柔寡断妇人之仁搭上了自己的前途名声到头来还是一样被人当罪臣之后非议的人!梁霄能为我铺路,这是他的荣耀!当断则断,方得长安,这话你父兄不曾教你,不如我来教。”
赵疏轻嗤一声,“便是父兄再生若听到这番话,只怕会恨不得当场自绝,赵疏不比梁大人这般有魄力。”
“赵疏,我们不妨走着看看,到底谁会笑到最后。”
“好啊,卑职等着。”转而又道,“夜深了,让末将送温大人回营吧。”
梁元嗤笑一声,转而对温姜却又全然换了一副模样,“阿姜,你自己心里清楚究竟是个怎样的局势,非得你死我活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