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却拿着东西跑了,赵疏却真当是相信温姜不是那种愿意乖乖养病的人,“正好我带了吃的来,这猎场不比宁都城,吃食都差些。”
赵宿对自己这个弟弟当真是毫不夸张的当眼珠子般疼着,自然吃食也要比人精细许多,赵疏殷勤给温姜把吃的摆了一桌,只怕是长宁侯府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家小少爷有一天居然会吃这么养生的东西,赵疏带的都是些清肺止咳驱寒的食物,倒也的确是适合温姜。
小公子无比殷勤的盛粥布菜,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到底一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来,温姜无奈,被赵疏盯着又喝了大半碗粥,小公子这才算是罢休,一拍脑袋,“对了。”
他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来,“这药我小时候吃过,对于咳嗽驱寒之类的很是有用。”
温姜接过,打开那塞子闻到味道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你说……这是你小时候吃过的?”温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赵疏,似乎是想要从中探知到些什么。
“对啊,我性子野,野来野去的,总是自己都没觉得就病了,宸妃娘娘就整天的给我们这些孩子发药丸,这说来还是宸妃娘娘祖传的秘方,后来回府却也一并把药方子也给我了。”
温姜眼中的光亮渐渐的熄灭了,想来也不会是赵疏。
那瓶子里的药丸大小不一,一看便是谁手生揉的,余光瞧见赵疏那亮晶晶的眼眸,心中涌现一股暖流,便是药丸外面还抱着一层薄薄的枣泥,温姜便是从小吃到大的药,连他自己都麻木了,却不曾想有人会记得给他的药加一点甜,“小时候怕苦不肯吃药,嬷嬷便如此做的。”
“谢谢你,长豫。”
“你好就是,慎之,你这般身体,是一生下来便是如此的吗?”
“算是吧,母亲怀我的时候为了生计颠沛流离,早产生下的时候自己都没想过我居然能够活下来,也算是上天厚待,遗我这些年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