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他见到温姜的第一面,本就是冠冕堂皇的挂了诗说什么吟诗作对,若有答者奉以报酬,温姜却信了。
他第一眼见到温姜的时候,便是怎么也不敢相信明明落魄成了那般模样,却依旧不改清冷孤傲,便是被踩进泥里依旧高傲的扬着头颅不肯认输。
他的确是骗了他,根本不是想要幕僚、门客,不过是想要一个禁脔罢了,彼时温姜虽落魄,容貌却依旧出众,虽比不得现在却也胜却大多数皮囊,偏生这番容貌之下又是那样的铮铮傲骨,偏生病弱又添几分易碎,落魄却怀才,试问这样的人谁人不想□□?
只可惜,到底他是温姜不是旁人,便是他下了狠手灌他喝下了那么重剂量的脏药,却硬是能一声不吭的扛着,把自己的手臂咬的个鲜血淋漓,翌日还能骄傲的站在风雪中对他怒目而视。
试问这般孤傲的高山冰雪岂不胜却那些个空有皮囊的兔儿爷万千?越是如此,那征服欲便是越发的燃烧起来。
后来温姜设计离开,他身边找的那些人却都多多少少带些温姜的影子,只可惜,只是皮相。
听得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回想间指尖那茶杯却浮现了裂痕,茶水顺着梁元的手往下淌,伸手意图去愈合那裂痕,茶杯反倒是将手指划出了鲜血。
5、少年
温姜回来后这一冷一热的变化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更是险些咳出血来,将就着喝了几口薄粥,正要睡下,又是一个红衣身影抱着什么东西来了,看到桌上的薄粥,小公子的脸上有几分失望的神色,“慎之你吃过饭了啊?”
温姜正想回答,来收拾东西的宋其却道,“可不是,生了病还不肯吃东西。”
“阿其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