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慎之,过两天就要秋狩了,你去不去?”
赵疏这心思天马行空的让人难猜,温姜笑道,“只怕不消风吹我便倒了,再说了这秋狩岂是寻常人等便能够去的?”
赵疏有些泄气,“本来还想叫你见见我的箭术的。”
“方才听人说你兄长回来了,手臂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莫要再刮蹭过几日便落痂了,秋狩是好事,你不是说你一直在宁都出不去吗?猎场更自在有趣些。”
一提起这个,赵疏更是头大,他哥回来了,他就不能赖在这里了。
赵疏这一回长宁侯府,温府便冷清了下来,往昔回来这赵疏不是在厨房闹秋姨便是帮着劈柴养花,今日回来却是空荡荡的,“长豫走了?”
“嗯,不过小公子说给公子留了个礼物,要等公子回来才能看。”
温姜无奈的笑了笑,这人真当是个孩子心性,一推门却嗅到了一股极淡的荷香,却不知赵疏又把郑霖的荷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居然真就搬了一株来栽着。
虽是深秋暮秋时节,这猎场却也带些未散的暑气,赵疏同几个皇子来的早些,便是无聊的打起了马球,到底赵疏整日里的上蹿下跳身手要比那些皇子强不少,便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赵疏轻而易举的打了进去,马上的小皇子气的跳脚,偏生这一拉马缰盯着的人就痛心疾首的小皇子你小心些叫个不歇,气的泪水涟涟一摔杆就要走,赵疏手里掂着那马球一手拿杆子敲着背,郑霖默默的挪到他身边来,“你也不让让人家。”
“玩乐罢了,都不能快乐有什么好玩的。”
“你这人今日这是怎么了?从前可不见你这样,你往昔不是一到这里就像撒了欢的野马一样吗?”郑霖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忽地一脸震惊的道,“你该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