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大人。”邓明疼的龇牙咧嘴的,听得又是谁在叫他,一脸不耐烦的瞪过去,却是一个黑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是一巴掌,“蠢货。”
这人来的快去的也快,邓明更是有气不敢言,这温姜真是个贱人,便是叛出了公子还如此念念不忘。
赵疏自然不会傻到真就跟着温姜一起回去,绕了几圈才翻进了院子里把手里的荷花送给了温姜。
“深秋时节,何处来的荷花?”
“雨濡养的花,从前打赌让他用藕养荷花,却没想到这人居然真就种了出来,我想着雾城生荷就顺手摘了朵来。”
温姜把那朵荷花放在了书案上的花瓶中,赵疏托腮瞧着那荷花,温姜叹道,“长豫,你日后还是莫要和梁家那些人有交集的好。”
“慎之你都说了都是大楚官员,难不成他们还能暗度陈仓背后投敌不成,我又不怕他们,我呢,就是见不得那些个目中无人看谁都脏的人。”
温姜愣了愣,“你就不好奇刚才邓明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我哥呢,跟我说过,这人云亦云,人人都生了一张嘴长了一双眼,怎可能这天下人都说一样的话又都说的是些切实的话?我更愿意相信我自己看到的。”少年谈笑间眼中皆是信任。
他走了这么多路,又见到过几双这般纯澈的眼?少年安得长少年,最珍贵的不过是这眼中的纯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