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若再有下次,剁了他的手挂城楼上。”
“好,”温姜笑道,“只不过长豫你今日怎会在此?”
“先前宁都修了个有趣的东西,在宁都便能见到如南方一般壮丽的大潮,原先是想着来寻你一道去观潮的,谁知一来就见到这腌臜东西动手动脚不知尊重的。”
“先前主家,不谈这个了,只不过先前一直不得空观潮,今日倒不妨见识见识。”温姜太清楚梁元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了,便是赵疏并非寻常之人到底还是心下不安,“你身边可有跟着旁人?”
“你说青鱼吗?”
“除了青鱼呢?”
少年笑嘻嘻的道,“慎之你担心我啊?”
“嗯,”温姜自是一脸严肃。
“宁都谁不认识我,况且我功夫也不错,谁敢对我动手,便是我打不过,赶明我哥不活撕了他才怪。”
“你……和尊兄关系很好?”
“我以前在宫中教养过几年,阿爹公务繁忙,阿娘身体又不大好,接回府后便一直跟个跟屁虫一般跟着我哥。”赵疏语气里的亲密便是装也装不出来的。
“近日宁都城往来人流众多芜杂,鱼龙混杂,还是找人跟着你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