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请回吧。”
江川月没接伞,低头道谢。
小二看看云浪谷的弟子,识趣撑伞回静夜客栈。这位公子腰上挂的不是笑尘阁萧门的令牌吗?怎么了这是?
自己修为刚过化臻境,来的人都在化臻境后期,江川月已经准备好束手就擒。回去了,怎么面对师父呢?好像,也不只是害萧翊枫痛苦啊……害了三个人呢。
云浪谷的弟子刚要动,忽然察觉到南宫之扇在靠近,一时便站在原地等。只见白色光影从天而降,江川月如秋叶一般被撕扯后砸在地上,泥水混着吐出来的血水,顿时脏了一张干净的脸。
南宫之扇落在江川月身边,佛尘与白发难舍难分,滂沱大雨下纤尘不染。目光落在远方,声音遥从谷来。
“你走吧。”
接到外祖父来信,上面说江川月伤了萧翊枫,依门规处置即可,萧翊林没有多大意外,小狼崽子终于反扑了。外祖父寥寥数语不见情绪,兄长应该没有大碍吧。
还是要去白府找影师伯商议一下,毕竟他没少替故溪言管教江川月。
“枫?”
“嗯。”
“吃饭也分神吗?”故溪言担忧地握住他的手,这阵子一直精神恍惚,吓得小崽崽在他跟前都不敢大吵大闹。
“没事。”萧翊枫眨眨眼,像是刚回过神来,掩饰地端茶杯喝水。
故溪言凑过去,等他放下茶杯把人揽到怀里:“别自责了,有什么事你不是一向都能接受?你这样我只会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