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翊枫应一声,但是明显没什么精神。
“说实话,”故溪言小心起来。“有件事从来没告诉过你,第一次跟爹爹出海的大半年,我跟一个女人待过半个月……”
“嗯?”萧翊枫从故溪言怀里抬头来瞧,这小子说什么?
鼻间冒汗,故溪言手心也开始出汗,同是天涯沦落人,那时候也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她出身不好,在海上没少受欺负,但是眼睛很漂亮,像你的眼睛一样会说话,我……我跟她从一开始就把对方当另一个人,分开的时候很自然,就是船靠岸了……”
萧翊枫从故溪言怀里起身,吓的后者心里咯噔一下,他不会嫌弃自己了吧?只见萧翊枫伸手捏住故溪言下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逼问:“所以说什么医书教的那些话,有一半是哄我的?”
“啊?啊……这个……呵呵……”故溪言只心虚地笑,虽然男人跟女人不一样,但是道理差不多嘛,何况那个女人的确挺厉害的。
萧翊枫慢慢又软下来靠在故溪言怀里,虽然也不怎么痛快,但是心里好多了……这是什么奇怪的心思,唉!
“那时候你还不是相公,做什么是你的自由。”
等唐缘之抱渢渢回来,恢复些精神的萧翊枫正在院中亭下抚琴。跟爹爹四目相对,小家伙咧嘴笑,从曾外婆怀里挣出来往萧翊枫怀里跑。
“慢点。”唐缘之在后面乐呵呵跟着。
“哎呦。”萧翊枫过来接,让小家伙直接扑到怀里,这段时间都没好好抱她。一身的草味,肯定又去滚着玩了。
“看看你,再不好好养着,渢渢都抱不动了。”唐缘之心疼孙儿,本来身量就轻,现在又消瘦了不少。
“孙儿命该如此,祖母心放宽些吧。”萧翊枫也不想老人常为自己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