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你先出去。”文雅也劝着。
“可……阁主、我……”故溪言语无伦次。
“出去……出、出去……”萧翊枫含含糊糊地开口。
故清风过来拉儿子,怎么不懂事呢!“先跟我出去,听话。”故溪言任老爹拉走自己,目光始终黏在阁主身上,好怕这一走就是永别。
“哎……”自恋在门口来回走。
“你也跟我过来!”
故清风拉着俩孩子到院子里去,虽然自己不懂,但听师父的话总没错,而且他们俩谁也没办法帮枫儿。
在院中停下,故溪言从老爹怀里滑出来跪在地上,手脚冰凉,浑身发抖,他从来没有一刻害怕到这种程度。
灵魄在窗边瞅故溪言手心的烙印,这就是自徐来许诺的契机?
自徐来蹲在萧翊枫面前,想再给他一次机会,萧翊枫用眼神拒绝,自己已经连抬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起身,自徐来又弯下腰来嘱咐一句:“记着你可以活下去。”
文雅过来,拿掉萧翊枫口中咬的帕巾,犹豫半息把手中的小瓶液体倒进他嘴里。闭上眼睛,耳边回响自徐来的话,萧翊枫尽量不去感受腹中疼痛。
文雅看向自徐来手中的匕首,这样真的可以吗?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