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烧些热水准备着。”文雅吩咐一声。
故溪言把人抱回房间,让他在床上躺着。
“我、嘶——”萧翊枫刚要说话,肚子又开始痛。
自徐来跟故清风进来,安慰一声让萧翊枫忍着些,一般如此反复抽痛几次就是要临盆了。萧翊枫听话闭嘴,枕在故溪言怀里祈愿小家伙少折磨自己一点。
天不遂人愿,也或许是萧翊枫真的不该活过三十岁,他腹中阵痛断断续续持续到晚上,几个时辰下来就算正常人也被折腾的全身失力,何况萧翊枫本就虚弱。
灵魄就守在窗边,只有孩子顺利出生自徐来的话才有效。
所有能喂的药都已经喂下,自徐来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帮萧翊枫。故溪言提心吊胆握着阁主的手,他已经数次疼昏过去。
弦月高升,虫声鸣鸣。
腹疼已经持续了一炷香时间,自徐来断定这次是真的,可是萧翊枫分明已经没有力气,不过还是要试一试,否则怎么劝故溪言死心?
“是时候了,如果还有力气,把孩子生下来。”
咬着一块帕巾,萧翊枫闻言深深闭上眼睛,明白自徐来的言外之意,这话不过是给故溪言的安慰。
“唔——”
攥住故溪言的手腰腹用力,萧翊枫额头青筋暴起,但只是片刻便无力松懈下来,好疼,真的好疼,比在众苹受伤时疼好几倍,要自己把自己生生撕裂一般。他实在没力气了。强弓朽矣,有心无力。
“阁主……”看着面无血色的阁主,故溪言不停发抖。
“你出去吧。”自徐来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