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晚上停靠码头,故溪言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看看周围,忽然腹中发寒,疼痛难忍,呼吸间已经被冻得全身僵劲。
“溪言!”故清风让儿子靠在怀里。
“爹爹……”故溪言猫着腰抓紧老爹衣襟。“蛊……阁主……”
听到故溪言哆哆嗦嗦念着“蛊”和“阁主”,萧翊林心提到嗓子眼,怎么回事?兄长出事了?
小画彩趴在水鸢落怀里,害怕地埋着头。水鸢落轻拍小孩子的后背,告诉她不怕不怕。不过她手劲真大,抓得水鸢落手臂疼。也不能给萧翊林抱着,他自己的伤还没好利索,而且他现在正试着把故溪言身上的寒气渡到自己身上。
“先离开这儿。”
故清风当机立断,抱起儿子就走。其他人跟上,剩船上的雷爷好奇瞧着,这群人真是奇怪。看着都跟人一样,怎么动不动就生病受伤呢?
来到一片深林,确定没人跟上来,故清风停下帮儿子顺脉。
“阁、阁主……”
故溪言冻得小脸发紫,却还是哆哆嗦嗦念着阁主,一定是他出事了,子蛊得承受多少才会反噬母蛊!
萧翊林过来攥住故溪言右手,小心吸走从他丹田处源源不断流出的寒气,其纯粹程度几乎可以直接化为己用,如果来自哥哥身上的蛊,那他一定在强取他人内力!
“哥哥……”
“怎么回事?”故清风察觉到萧翊林的担忧。
“哥哥……《九冥玄功》有一秘术,修炼者在灵力空虚时能强夺他人灵力作补充以保命之用,上次对付萧阳故先生应该见过,这寒气若来自哥哥,而他又早已自废修为,说明……被逼至此……”